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起床到外头去。
张柔缓缓起身,轻轻地披上外衣跟上。
到了厅堂,长顺走到窗边,小心翼翼地掀开一个缝,看到李望舒和陈朔屋里熄着灯没有动静,便转身把桌上的灯点上。
“你干什么呢?”张柔凑到他身边小声地问。
“嘘……”
声音都压得这么低了,长顺还嫌大声。
张柔皱眉,改成气声,凑到他身旁说:“你干什么呢?大半夜的不睡觉,鬼鬼祟祟的!”
长顺左顾右盼一下,悄悄从衣服里取出一张纸,摊开放到张柔面前。
是一张画像,上面画着一个穿盔甲的女子。画像下面还有行字,她看不明白,但是这个画像……
“这女的好眼熟哦,我感觉我见过。”张柔手指抵着下巴,皱眉思考着。
长顺:“你也这么觉得吧?我第一眼看就觉得像。”
“像谁?”张柔问。
“你觉得像不像望舒?”
“啊……你这么说,确实是有些相像。”
“对吧,你看着丹凤眼,这鼻尖痣。”长顺手指了指画像。
“那下面这行字写的什么?”张柔不识字,看不明白。
“燕国细作,若有窝藏容留,连坐追责。”
张柔嘴巴长大倒吸一口凉气。她惊呆了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不等张柔缓过来,长顺又从怀中拿出另一张通缉令。
这张倒是没有画像。
上面的字张柔还是一个也看不懂。
“那这张又写的什么呢?”
长顺手一个一个点着通缉令上面的字,说:“燕国女细作随行护卫,身形异常魁梧,脚长约九寸,身长八尺有余。”他稍顿,看着张柔的眼睛,认真地强调。
“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