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望舒,我这腰身走路都不方便。”
“我看摘了些什么好吃的!”长欢接过长顺手中的竹篮,里面装满了新鲜的瓜果和蔬菜,还有一块猪肉!
“哇!怎么还有肉!”长欢大喜,拿着篮子便往张柔身边跑去,举着给她看。
“嫂嫂你看,有肉!”
张柔低头一看,篮子里果然躺着一块不小的五花肉,够他们一家几口吃好几顿了。
“三伯给的,说昨晚在陷阱抓到的野猪,今天宰了,送点给你补身子。”长顺笑着说。
“哎呀,那可太好了。妹妹把今天要吃的切出来,剩下的腌着吧。”张柔吩咐长欢说。
“嗯嗯!”长欢拿着东西蹦蹦跳跳地跑了。
长顺也牵着张柔回屋,独留李望舒和陈朔在院门。
二人独处,陈朔看着李望舒,脸色唰的一下便红了。嘴巴张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李望舒双手抱胸没好气地看着他,说:“你这模样是干什么?只是个说法罢了,用得着气的脸红?”
自从那日她说他们是夫妻,陈朔每次跟自己对视,便是一副面红耳赤的样子,活脱脱像是她占了他什么便宜似的。
气的?陈朔顿时哑口无言,他本来不气,听她这么说,确实是有些生气了。
他略带赌死地反问:“我这样子看着像是在生气吗?”
李望舒不回答他的反问,一味叮嘱:“你莫要再一副面红耳赤的模样,不然败露了,我们都要完蛋。”说罢转身回屋。
今日午餐异常丰盛,陈朔身体好了,不需要再在床上吃饭,李望舒也没办法躲在房里避开餐食,只好跟着装模作样地吃点稀粥。
下午日头太大,张柔吃过饭觉得困倦,回屋午睡。长顺也不用下田,却又怕在屋里扰着妻子睡觉,便搬了桌子椅子到树荫底下,教长欢写字。
吃过饭的陈朔精力充沛,半刻也闲不下来,日头晒得人皮肤生疼,他皮糙肉厚的也不怕。顶着日头坐在板凳上,拿锤子修院子的篱笆。
李望舒拿着张柔的大葵扇,也坐在屋檐底下,看着长顺教长欢认字。
“景行维贤,克念作圣。”长欢拿着毛笔,边写边念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呢?”
“这句话意思是,仰慕贤人高尚的德行,并且向他学习。要克制自己的私欲,才能向圣人的境界接近。”
李曦和没有停下手中批阅的动作,一心二用地回答着。
五岁的李望舒梳着坠着珍珠的双丫髻,莹白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