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不要!”茅房就在田边,经常有癞蛤蟆跳进来,葛戾山最恶心蛤蟆了!“我尽量忍着,你放过我吧。”
“哼!”
回到小屋,国盛把葛戾山拴回到柱子上,继续编自己的蝈蝈笼。
国盛他们也没有虐待葛戾山,拴腿的锁链很长,足够他在屋子里随意走动。
“马不能这么走!”
“……”
“你走这他不就将军了吗?”
“啧!跟你很熟吗指指点点的!我爱怎么走怎么走!”陈松年被葛戾山说了两句,瞪他一眼,直接落子。“棋不语你知不知道?白活这么老了你!”
“将军!”李瞻手上的炮飞到马的前方,直接将陈松年将死。
“我就说吧!你都不会下棋!”
陈松年气得吹一下胡子,推掉面前的棋子。“你会下!你下!我不下了!”
“我不要,你们的棋太臭了。”
李瞻听到这话也不高兴了,指了指葛戾山的脸,大叫。
“国盛!治他!”
“好嘞!”国盛也来劲了,扔掉手上的竹篾,跑到架子上抄起鸡毛掸子,将葛戾山按在地上后,就把他鞋子脱掉。
“啊哈哈哈哈哈!救命!”
柔软的羽毛挠到脚心上,痒得葛戾山又哭又笑。
“啊哈哈哈放过我!哈哈哈!救命我的脚趾抽筋了!”
葛戾山剧烈地挣扎,见国盛按不住他了,李瞻和陈松年也上前出一份力。
国盛坐在葛戾山膝盖上,李瞻和陈松年一起按着手,葛戾山被弄得动弹不得。
“啊!哈哈哈口的!你们这些姓陈!哈哈哈!姓李的没一个好人!”
“你还骂人!国盛两个脚板一起挠!”
“啊啊啊不要啊!救我!”
“……”
李望舒进门就看见这不堪入目的景象。老中青三个男人正骑在一个白发苍苍的人身上挠人脚心。
“干什么呢你们……”
“啊啊啊!长公主救我!”
“哼!饶你一命!”
国盛停下动作,起身接过李望舒手上的菜篮子,跑到厨房做饭。陈松年和李瞻也站起来整理身上弄乱的衣服。
“方才我出去转了一圈,这里偏僻,暂时还没有追兵。”
“那就好,不过我也早就做好了准备,就算有人来搜查也不用怕!”
李瞻早早就接到了李望舒的通知,在劫囚之前,准备好了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