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戾山被粗鲁地一甩,还想扭头咒骂,抬头便看见面前坐着的一老一少。
“你!你!你!”
“你什么你!没教养!”国盛打掉葛戾山指着他的手指。
葛戾山收回手,看向国盛旁边的老头。
“你!你!”
“你还你!”见葛戾山还敢指陈松年,国盛这回直接抓住葛戾山的手指一掰!葛戾山疼得叫出声,又被一边的陈松年眼疾手快地捂住嘴。
“不许闹了!快到城门了!”
被陈松年提醒,国盛才放开手,站起来,将座位上的板子掀开。
“你躲进去。”
“哼!”葛戾山别无选择,只能躺进暗格中。
城中突然出现叛军,此时正全城戒严,城门处守卫森严。
轿子行至城门,被卫兵举枪拦下。
陈松年举手掀开车帘。
守城卫兵隶属陈峥管辖的卫所,他认出了陈松年的模样,收起武器打招呼。
“陈老先生。”
“城外有急症,我要出城看诊。”
卫兵有些为难,目光朝小轿内打量一番,里面除了陈松年,只有一个十来岁的男孩。
“老先生,今夜不比往日。宫内大乱,各处城门尽数锁闭,没有统领手谕,万万不敢放任何人出城。”
“我这八十多的老头和十来岁的小孩还会是反贼不成?”
卫兵面色愈发迟疑,他素来敬重陈松年的医者仁心,也知晓老人家常年出诊救人。可今夜皇城宫变、全城戒严,军令森严刻不容缓,稍有差池便是掉脑袋的重罪,他区区一个守城小兵,根本不敢擅越规矩。
他苦着脸拱手劝道:“老先生,晚辈自然信得过您的人品!只是今夜局势特殊,上面严令封城,还望老先生体谅难处,暂且回府等候禁令解除吧。”
就在双方僵持之时,一阵沉稳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李睿策马而来,远远便看见城门僵持的一幕。
见是陈家老先生要出城,他不动声色翻身下马,缓步走到值守统领身前,语气沉稳:“皇城突发宫变,各处城防隐患重重。方才东城拐角疑似有乱党异动,人手不足,你即刻带值守兵士前去探查肃清。”
统领闻声不敢耽搁,即刻抱拳领命,迅速招呼大半守城兵士,匆匆调转方向赶往东城,盘查关卡瞬间空虚。
陈松年见状不再有半分迟疑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