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局与她在梦中看到的别无二致,李望舒轻车熟路地快步走到博古架前,一眼便看见了架子上的缠枝莲纹箱,她伸手将箱子取下放到一旁的桌面上,从衣襟中掏出带来的金锁,放到箱子的锁上仔细比对。
颜色、大小、外观都一模一样。
宝瑜说他家的工匠世代传承,以前做的金器还曾作为贡品被献进宫。果然名不虚传。
太好了!李望舒暗自欢呼。
事不宜迟,李望舒拿出剪子对准金锁上的锁环,双手紧紧握住剪子的柄,狠狠一压。
“咔嚓!”随着她使劲,锁环应声断裂。
李望舒将金锁从锁扣上取下。
白瓷瓶触手可得,她紧张得手心不住地冒汗。
李望舒双手按着盒盖深深呼吸一口气后,轻轻将箱盖掀开。
空的!
箱盖掀开,迎面的就是一层明黄色的绒布,中间凹陷了一块,而内里空空如也!
是她赌错了!李望舒的心情突然坠入谷底。
可当李望舒还在懊恼之时,外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开门声……
“可恶!”李望舒心底暗暗咒骂一声,手忙脚乱地将散落的东西一股脑收拢进箱子里,盖子一扣,李望舒便捧着箱子慌忙躲到角落的屏风后面。
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从远及近,鞋子踩着柔软的地毯发出沙沙的声音,慢慢慢慢地越来越近。
李望舒紧张得想作呕。心脏扑通扑通地快要跳出来,额间冷汗也不停渗出。她一手紧紧抱住箱子,另一只手攥紧了拳头。
不幸中的万幸,听着这个脚步声,外面应当只有一个人,而且也是偷偷跑进来的。若是外面的人发现自己,她便直接将她一击毙命!
好在脚步声在距离屏风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时停住,李望舒攥紧的拳头稍稍松开,缓了一口气,透过屏风的缝隙悄悄地打量着外面。
一个宫女装束的人停在了博古架前,她先是四处张望,确定四下无人时,将架子上一个鎏金檀木匣子从高处取下,又从衣兜中掏出一条长长的铁丝掰弯,轻轻地捅进了锁眼中。
她将耳朵凑到锁的旁边,手握着铁丝轻轻地找着位置,然后手腕一拧,金锁“咔哒”一下便被她打开了。
“……”李望舒在屏风后歪了歪嘴。
早知道她也找个贼偷学一下开锁的手法,免得她浪费这么多精力来做那些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