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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谁会去偷瓷瓶呢?”
李望舒也想不通,今天发生的事太过惊险了,突然冒出来新的人物,她的脑子也一团乱。
“会不会她只是一个寻常小偷,趁着皇帝不在寝宫所以来偷东西的?宫女太监偷盗宫中财物也非什么罕见事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李望舒直接否定陈朔的猜想,“那个宫女进了寝殿,直接就将一个鎏金檀木匣取下了……国盛曾经说过,皇贵妃当初就是在那个匣子中发现白瓷瓶。恐怕对方只是没猜想到李承渊早就将位置调换。”
陈朔:“莫非葛戾山除了寿王,还与其他人勾结了?而那人一直在暗中观察,见皇贵妃失败,才趁着李承渊出宫,直接下手。”
李望舒:“不太可能……如果他还有别的选择,便不会跟我这个仇人合作。”
陈朔细想,也觉李望舒说得有道理,若前面推断的都不对,那最后就只有一个可能。
陈朔看着李望舒说:“大概这个血誓的关键触发机制,除了葛戾山和李承渊,还有第三个人知道……”
“只有这个可能了……”李望舒皱着眉,轻轻点头。
陈朔:“需要我重新安排你和葛戾山见一面吗?”
“不用,还有几天就是朔月,刘将军也早已在汴京城布阵,如今再去找葛戾山,去推断盗取瓷瓶的人是谁已经没有意义……无论是敌是友,我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。
横竖都是要利用葛戾山背叛李承渊,现在我们隐藏在寿王的背后,还没有暴露身份,不需要太担心。”
陈朔露出不赞同的神情,声音有些急切地说:“可离行动还有几日,对方就在宫中,随时可能将瓷瓶偷走。万一他抢先我们一步……”
李望舒:“没有了葛戾山,那瓷瓶就是个废物,对方即便将瓷瓶偷走,只要我们将葛戾山牢牢攥在手中,对方最终也会暴露在我们面前。”
“可万一对方的目的跟寿王不同!他不是为了活着,只是为了打破血誓!”陈朔越想越觉得不安,担忧地看着李望舒。
陈朔焦急地看着李望舒,声线不自觉地提高,“葛戾山说了,如果没有血誓的连接,你就会死!”
“哈!”李望舒故作轻松地一笑,语气带着调皮地对陈朔说:“说不定这只是那个老不死为了让我帮他故意编出来的故事。”
“可万一他没有骗你……”陈朔心中涌起一股钝痛,声音中还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