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李望舒躺着伸了个懒腰,活动一下因为久卧而酸痛的身体后准备下床。
李望舒坐起身,脚才伸到床下,脚尖便触碰到一床柔软的被褥。
低头一看,陈朔正睡在地坪上。
“……”
陈朔正面对着床,卷着被褥侧躺着,带着一点小小的鼾声,睡得很沉。
应该是马不停蹄去送信太累了,李望舒不想打扰他,放轻动作,轻手轻脚地起身。
梦中的画面还十分清晰,李望舒想趁早将那些锁样记录下来。
她蹑手蹑脚地绕过陈朔,走到衣架前面,轻轻取下外衣穿上,又垫着脚尖,静悄悄地拿起桌面上的笔墨纸砚,关上房门去了隔壁的厢房。
到了厢房中,李望舒将屋中的灯点亮,坐到桌前,仔细将梦中的东西描绘下来,
……
陈朔前几日拿到陈珩仿写的密信,便马不停蹄地奔袭到刘老将军所驻扎的营地,暗中将信件传交给他后,便一直在军营外埋伏。
刘将军收到信件,就立刻派了一位斥候模样的人,连夜骑马出营。
一旁暗中观察的陈朔注意到了那人,连忙在后面跟上。那位斥候快马疾驰,一刻也没有休息,直奔寿王妃父亲的驻地。
确定了两位将军会采取行动去营救葛戾山,陈朔才折返回汴京。
五天六夜的长途奔袭,陈朔几乎没有休息。
昨天入夜时分,陈朔才回到家,但他还没迈进西跨院,便被半夏和南星两位丫头拦下,说李望舒前几日服了安神药,千叮万嘱说不可以打扰。
陈朔猜想到李望舒定是要入梦调查李承渊,也不敢打扰,但又考虑到他离开李望舒太久,担心对他的魂体有损,便静悄悄地拿了被褥,草草在地坪睡下了。
这一睡,便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陈朔觉得身体像被车碾过一般酸痛,但他醒后第一时间便看向床铺上的李望舒。
床上空荡荡的,被褥卷成一团扔在了床脚。
陈朔倏地清醒过来,着急忙慌地扔开身上的被子起身,急匆匆地在屋中绕了一圈。
没看到李望舒的身影,他顾不上穿外衣,急匆匆就跑到院子。
木门“咚!”的一下被打开,惊到了在院落中正拿着木勺浇花的南星。
见陈朔醒了,南星笑着说:“三少爷早呀!姑娘说你很累,让我们注意不要吵到你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