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觉得那就是葛戾山放了瓷瓶的盒子。
那个锁扣她记得最清楚,而且她生前就见过,仿造它恐怕就是最简单的。
她想赌一把。
李望舒从自己画的图纸中翻出那个鎏金盘龙如意锁递给傅宝瑜。
“别的都不做了,我想专心做这个!”
傅宝瑜低头看看,点头说:“这个锁不难,我店中就有现成的模具,只需重新雕刻花纹样式,就可以做。”
“那便好!”李望舒大喜,可她看看自己画的图,心中又生起一股不自信。
“可是我画的样子,与实际的样子不太像。”
傅宝瑜笑笑,拿过一旁放着的笔,又拿出一张纸说:“没关系,你将样子形容给我听,我来帮你画!”
傅宝瑜就陪着李望舒,一个人说,一个人画,不停调整着图样。
连晚膳,傅宝瑜都没有回去,直接就在西跨院用膳了,连吃饭的时间,两人都还一直商量着。
直到晚上金钏来到了西跨院。
“二郎不愿意睡觉呢,一直喊着要娘亲陪。”
看金钏有些为难,李望舒开口道:“天色不早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傅宝瑜画了一天也十分疲惫,答应道:“好,那我明日再来。”
傅宝瑜起身准备跟着金钏离开,李望舒也起来,准备将她送到院门。却被傅宝瑜伸手按下,李望舒便也不再执着,目送她离开。
傅宝瑜走后,李望舒疲惫地趴在桌上,枕着手臂一动不动。
一双温热的大手轻轻按上李望舒的肩膀。
陈朔的指腹揉捏着李望舒肩颈的穴道,一阵阵酥麻席卷而来,李望舒僵硬的肌肉一点一点被按得放松下来,令她不由得发出舒服的喟叹。
李望舒就这样静静地享受着陈朔的按摩,半晌才侧着头看着身后的陈朔说:。
“那两位将军有没有什么动静?”
“刘老将军借着军队换防的名头,将许多祖籍汴京城,还有京郊村庄的士兵都调了回来,大约有二百余人。”
李望舒眉心一蹙。
她没想到刘老将军行动居然这么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