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陈父和陈峥都在边境驻守,恰逢陈朔换防回京,听闻许尚书家遭此劫难,在匪徒信中提到的交赎金的地点附近暗中调查,很快就查出了他们的身份。
有了头绪,陈朔顺藤摸瓜,连夜提着刀独自上山,顺着山中细微的线索,竟然一下就找到了匪徒藏身的地方,一个人干倒了十数人,救出了许夫人和许小姐。
“许小姐回家后的第三天,许尚书便跟父亲说想结亲了。许家家风甚好,许尚书也是为官清明磊落,许小姐也精通琴棋书画,文采斐然。父亲听闻此事非常高兴,回来便跟老三说了。”
李望舒不知怎地,觉得心中有些堵,可也忍不住继续追问:“那陈朔……同意了吗?”
“他起初也没有拒绝。”
陈朔当年十八岁,心中只想着行军打仗,并未将儿女私情放在心上。父母安排了适婚的女子,他也不排斥,便随父母安排了。
“可还没来得及议亲呢,祖母便去世了,陈家要守孝三年。朗之心想既然还未议亲,也并未发展过感情,便不要耽误姑娘的婚事。
父母亲也认同,马上和尚书商量将此事作罢。本来许尚书也同意的,可他回家与许小姐说完后,第二日便与父亲说,许小姐愿意等朗之三年。”
李望舒心沉到谷底,不自觉便开始扣着手。
“三年这么久,中间发生什么事都不可预料,朗之想尽了办法让许家不要再等,连心中已有佳人这种借口都说了。可对方却执意要等。”
当年劝说许家放弃的时候,陈母是带着柴冉与傅宝瑜一起去的。
柴冉抬着头仔细回忆着。
“许家小姐说,是她执意要等,等三年后丧期结束,若陈公子另娶他人,她亦不会有怨言。”
“既然之前没有拒绝,守完丧都两年了,为何丧期结束后两家没有结亲呢?”
“朗之说并非两情相悦,便作罢了。”
“莫非这三年里他遇见了别的女子?”
柴冉耸耸肩,摇头。
听完来龙去脉,李望舒胸口涌起一股火来。
今日游湖的愉悦一扫而光,只余一腔烦闷。
“三婶!湖里有条大鱼!我捞不到!”
李望舒正生闷气,突然二郎拿着一个网兜跑过来,又奶声奶气地叫她三婶。她心中一股邪火,听到这称呼顿时表情一僵,又怕吓着孩子,只能强行扯出一抹非常难看的笑容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