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义是寿王身边武力最强的人,而且他还是大舜一等一的高手。如今却被一刀毙命、尸首分离,身上的那封传给两位将军的密函也不翼而飞,寿王如今更不敢鲁莽行事。
况且这几日李承渊以广纳名医为寿王诊治为由,大肆吸纳各地能人异士。现在宫中每日都将各处搜罗来的民间神医,由宫中侍卫护送到寿王府中,一为治病,二为监视。
寿王单是每日面诊便花费大量时间与精力,可以确定他是无暇顾及葛戾山了。
李望舒真心发愁,她盘腿直接躺倒陈朔身边,侧头看他。
“谁可以帮我们查出来那个瓶子放在哪里呢?你有熟悉的宫女或者太监吗?”
陈朔斜眼望一眼李望舒:“你是长公主,你认识的宫女太监不比我认识的多?”
“啧!”李望舒手肘撞陈朔一下,“我都死多久了!我认识的宫女太监比你爷爷还老,就算没死都早出宫了!不许打岔了!”
陈朔被肘击得一乐,侧身托着头看着李望舒说:“除了宫女太监,能靠近皇帝的,就只有宫里的娘娘了。”
陈朔伸出一只手,掰着手指一个一个地数。
“李承渊的妃子不多,现在宫里就只有寿王的生母皇贵妃,三皇子的生母韦贵妃,还有两个没有皇子的贤妃和惠妃。
惠妃年事已高,平日只顾吃斋念佛。贤妃虽然才三十余岁,可长期被得宠的韦贵妃打压,也早已远离宫廷纷争,独居贤德殿。”
李望舒眼睛滴溜一转说:“那能用的就只有皇贵妃了,若我们以寿王的名义,让皇贵妃去偷换瓶子,她为了寿王,肯定愿意冒险。”
“可要怎么联系上皇贵妃呢?而且……”陈朔皱眉,苦恼地说:“葛戾山被抓的那晚,李承渊便以皇贵妃身体不适为由,将她软禁在德馨殿,所有人不得出入。”
“德馨殿外值守的侍卫应该可以传信吧?”
陈朔点头,“那我倒是可以安排个靠得住的人传信进去,可她如今要怎么靠近皇上呢?恐怕也很难做到吧?”
“呵呵,宫中妃子争宠的手段你自然是想不到的,具体要怎么实施,就看皇贵妃娘娘的实力了。”
下一步行动有眉目了,李望舒豁然开朗,夺走了陈朔的扇子,自己扇起风来。
“接下来我们只需要考虑怎么将换瓶子的消息透露给寿王,让他自动自觉地派人联系皇贵妃偷龙转凤,等药瓶偷出来了,我们再从中截获。”
若不幸在偷的途中被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