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山是皇城附近最高的山岗,登上顶峰,能俯瞰整座皇城,而探月亭,正是伫立在这山的顶峰。
夜晚凉风习习,葛戾山抹黑上山。方抵达山顶,便见亭中有灯光亮起。他加快脚步小跑上前。
一个身披斗篷的高大身影,正端坐在探月亭的石凳之上。一旁石桌中间,放着一个灯、两个茶盏和一个炭炉。
炭炉正烧着,一个铜制茶壶放在炉上,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“寿王久等了。”
葛戾山轻声打招呼,轻车熟路地径直走向另一张石凳落座,拿起炉上铜壶便往茶盏中倒茶。
滚烫的开水灌进杯中,一阵灼热的白气蒸腾而起。
‘寿王’伸手缓缓摘下兜帽,隔着白气看向葛戾山。
蒸气散尽,微弱的灯光照亮了‘寿王’的脸。
“咣当!……”
铜壶跌落在石桌上,撞翻了葛戾山的茶盏。滚烫的茶水顺着石桌倾泻而下,浇湿了葛戾山双腿。
“啊!陛!陛下!”葛戾山顾不得身上被烫伤的剧痛,猛地从石凳上站起,慌乱之中不慎摔倒在地,又连忙起身跪倒在地。
李承渊冷眼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葛戾山顿时汗流浃背,全身抖如筛糠,声音发抖。
“臣……臣今夜来探月亭赏月,不、不知陛下也在此,多有冒犯,请陛下恕罪。”
“呵呵。”李承渊冷笑,拿起茶盏轻抿一口,望一眼天空,讽刺道:“葛先生是来赏这一轮残月吗?”
“正……正是……”葛戾山硬着头皮回答。
“哦?可朕方才分明听到你叫……寿王。”
“……”
“把人带上来!”李承渊一声令下,一道黑影抓着一个男子从暗影处走出。吴影手一甩将男子摔到地上。正是葛戾山派去给寿王传信的小道士。
小道士被狠狠扔下,全身发抖伏跪在地。
他听从师父的安排,将信送去寿王府,谁知他才准备敲门,一道黑影就突然出现将他擒住。
吴影拿着密信瞪他一眼后,便将他与信件一同带到皇上面前。
李承渊拆开信,一目十行扫视完,冷声说:“做得很好。”他将信件折好,放回信封之中交给吴影。“先不要惊动寿王,先去会会葛戾山。”
看到小道士的一瞬间。
葛戾山脸色突然煞白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