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断定,此次流血,必定不是从她的魂体引起,而是某一具与她有关的身体受伤了。
李望舒握拳,笃定地说:“下一步,李承渊和葛戾山必定是要凭借这些血液对我出手了。”
陈朔闻言,心口陡然一沉,手攥拳狠狠往桌腿一砸。
突然,他腾地站起转身便要往门外走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李望舒猛地抓住陈朔的手腕。
“我索性今晚就去杀了葛戾山。”
“你疯啦?你理性一点!”李望舒站起身,挡在陈朔面前,紧紧攥着他的双手。
陈朔喉头发紧,深呼吸一口气,也难以压制心中的愤懑,他盯着李望舒,哑声说:“我是要疯了,我不光要担心你像以前那样突然失去意识,如今还要担心你随时随地身上出现一个血窟窿!明明那两个人就在我的面前!我却什么都做不到!”
他全身难以抑制地发抖,双眼通红,反握住李望舒的手,入目便是刺眼的血红,伤口皮开肉绽地大敞,温热的鲜血一股一股地往外冒,黏黏腻腻地缠上了他的手。“你看!这让我怎么冷静?如今他都不需要出现便能伤到你的身体了!”
说罢,陈朔绕开李望舒往门外走去。
陈朔身材高大力量惊人,李望舒拼尽全力抱着他的手臂,依然留不住他。
情急之下,李望舒突然往地上一坐,夹着嗓子生硬地喊:“哎呀!我手好疼呀!”
陈朔闻声理智顷刻回笼,陡然停住脚步,快步转身回到李望舒面前。
“怎么了?!”陈朔蹲在李望舒面前,轻轻握着她的手,心疼地吹气,“是我碰到你了吗?对不起,是不是很疼?”
李望舒跪坐在地上,见陈朔这幅紧张的模样,顿时觉得心口发酸。她抽回手,扑向面前的人。
陈朔错愕之间,一具柔软的身子猛地撞进他的怀中,双臂顺势环住他的脖颈,脸颊埋在他的颈窝,整个人牢牢贴住他。
他双手从李望舒腰间伸出,回抱住她,一手抚过她的后背,一手轻轻摸着她的头。
陈朔担忧地侧头看着李望舒,紧张地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头晕了?很不舒服吗?我抱你回床上好不好?”
李望舒微微摇头,“不用……我没事。”
听她说没事,陈朔才松一口气,紧紧地将李望舒揉进怀中,头埋在李望舒颈间,闷声说: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