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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审视着面前的地图,“方才他所说的,你们二人都听清楚了么?”
薛柴二人点头。
“柴坚,你派几位斥候渡江,探查地形是否与葛戾山所说的一致。只需暗查,切勿打草惊蛇。
羽扬,你去葛戾山落脚的客栈搜查,将他所有的行李全部带来。”
“是!”
“是!”
二人领命后转身离开。
……
入夜,主帐灯火通明,里间的饭桌上摆了几样饭菜。两碗白饭、一小盆鱼头豆腐汤、一碟炒素菜和一碟辣椒炒鸡肉。饭桌一旁的炕椅上,李承渊端坐着,手中捧着一本书正仔细地看着。
细微的脚步声响起,葛戾山缓缓步入里间。入目先是摆了吃食的饭桌,再是饭桌后面看书的李承渊。
熟悉的黑色木匣放在他的身侧,铜制的锁扣被撬开,盖子正打开着,里面的书本零星地摆在一旁,明显被翻阅过的模样。
葛戾山语气平静躬身,“草民给邺王殿下请安。”
李承渊将手中的书本合拢,放到一边,起身走到饭桌前坐下后伸手示意。
葛戾山谢恩座。
“今日匆忙,本王只准备了些粗茶淡饭招待,请葛先生见谅。”
“草民辗转半月来到大舜,每日心惊胆颤,如今得到殿下的庇护内心已是感激不尽。”
“先生请用膳。”
“是,谢邺王殿下。”
二人沉默地吃完饭,李承渊才缓缓开口。
“葛先生送来的这几册风物志,本王已粗略读过,其中许多细节尚不明了,还望先生日后多加指点。”
李承渊语气平和,双目却凌厉地盯着葛戾山。
葛戾山见状起身跪下,“此书编撰至今将近六十年,其中许多内容已发生变化,无法作实,可草民从前长期陪伴燕皇左右,关于燕国边防之事了如指掌,只需结合这几本书,定能助大舜击溃燕军。”
“如此甚好,那本王便谢过葛先生,这几本书本王还需细读,日后若是有不懂的,再请教先生。”
“乐意之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