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葛先生只要不搞什么花样,我们自然不会动你的东西,可倘若先生不配合……”薛羽扬并未往下说,只是阴恻恻地对着葛戾山笑。
“草民了解!”葛戾山打断薛羽扬,拱手低。
薛羽扬轻笑,拍拍葛戾山的肩膀,侧头示意,“走吧。”
……
西营盘主帐中,葛戾山亲笔所绘的地形图摊在案桌上,李承渊坐在正中间的椅上看着,薛羽扬和柴坚一左一右站在李承渊两旁,也垂眸细看。葛戾山双手交握站在案桌前。
葛戾山呈上这张图后,三人便一直沉默地盯着看,葛戾山摸不透心思,不敢多言。
许久,薛羽扬率先打破沉默,“你这画的是什么啊?”
面前这张图纸,笔触凌乱,山不似山,水不似水,只看到许多交错混乱的曲线在纸上胡乱飞舞。薛羽扬左看右看愣是看不懂。
李承渊的视线也从地图转移到葛戾山身上,眉头轻皱。
他神色不悦,语带威胁地说:“葛先生这是戏耍本王?”
“咚!”葛戾山急忙下跪,拱手辩解:“邺王殿下恕罪,草民不曾学过作画,只能草草示意,请容我上前逐一为殿下讲解。”
李承渊冷眼看着跪在身前的葛戾山片刻,轻轻侧头示意他上前。
葛戾山领命,起身绕过桌案,走到李承渊的同侧,举手在图的中上位置画圈。
“此处是飞庐山。”然后他的手左移,“西侧是飞庐山处于燕国境内的支脉,中间这条从飞庐山出发的,便是分隔燕舜两国的庐江。”
葛戾山将图上的地形分布说明清楚后,三人才对此图大致理解。
紧接着,葛戾山指向庐江位于飞庐山山腰的一处地点说:“此处是庐江一个支流的起源,此水顺山势而下,在距离山脚的位置又分成了两条河流。”
葛戾山的手沿着河流在纸上一路滑动,到了分叉位置,又往右移动,“其中一条往东流的支流,再度与庐江汇聚成一条。”
最后他的指尖停在一个线条交叉的空白处,指腹轻点两下说:“支流和庐江中间,则形成了一个十分隐秘的河州。”
葛戾山眼神离开地图,看向围绕着桌案的三人,笃定地说:“此地隐秘,且正是庐江水流较为平缓的地段,殿下可派兵渡江进入燕国。”
李承渊思考片刻开口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