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的时间足够那些曾经成群结队的咒灵四散而去,他们回程一路上看到的咒灵大部分都是形单影只。
“咒灵本身就不喜欢成群结队。”贝尔摩德给江户川柯南解释,“咒灵之间同样是敌对关系,强的咒灵会吞噬弱的。”
“真恶心啊!”说话的人是灰原哀。
自从身份在身份面前曝光以后,她破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:“这就是咒灵,真想解剖一个看看。”
贝尔摩德说:“等你去了东京校有的是机会。”
灰原哀若有所思地看向江户川柯南。
江户川柯南无语地说:“你别一副好像要把我剖掉的表情好不好?”
灰原哀开玩笑地说:“如果你死掉的话,就为科学研究做份贡献好了。我会替你立碑的。”
“谢谢你哦。”江户川柯南用半月眼看着她。
不到一周的时间,东京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那个国际化大都市的样子。
断壁残垣、满目疮痍,浓重的死气弥漫在东京上空,街道上安静得没有任何人的影子,仿佛真的成为了一座死城。
安室透想起服部平藏口中的那个形容词:“非人魔境……”
“的确是合适的形容。”赤井秀一的脸色也不好看,任何正常人看到这种场景,脸色都好看不起来。
琴酒看了他一眼,说:“现在想走还来得及。”
“真的?”赤井秀一问,“你会让我走?”
琴酒不以为意地说:“本来想来的人也不是我。”
赤井秀一说:“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来。”
如果不是他母亲和弟妹都困在这里,赤井秀一也不想趟这滩浑水。
琴酒纯粹是陪贝尔摩德过来。
“真热心啊!”赤井秀一微笑着说,“我还以为你是来抄组织的遗产的。”
安室透忍不住朝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什么情况?
“啊啦,你对此有什么意见吗?”贝尔摩德开口道,“组织的遗产本来就有我一份。”
赤井秀一反问:“你夫姓不是温亚德吗?”
贝尔摩德微微一笑:“夫家给我挑的姓氏,怎么不算夫姓呢?”
除了琴酒之外的人的脑海中都冒出同一个疑问:所以你到底嫁给谁了?
但贝尔摩德明显不想说。
安室透有点猜测,但是经过贝尔摩德是咒术师这件事有点不能确定。
江户川柯南亮闪闪的眼睛看向赤井秀一:赤井先生,你问过琴酒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