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赤井务武?贝尔摩德跟我提起过。”琴酒也没卖关子,直白地说,“组织也不知道他的下落,不然也不用贝尔摩德去试探赤井玛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赤井秀一知道母亲出事的时候就明白了,所以,他朝着琴酒举杯,语气暧昧地说,“我现在关心组织都是为了你,亲爱的。”
琴酒挑起眉,看着他杯子里的酒,伸手敲了一下酒杯的杯壁:“为了我?”
赤井秀一无辜地说:“我只是比较喜欢波本的口感。”
他在进组织之前就喜欢喝波本了,总不能因为安室透换个口味吧?
赤井秀一把杯中酒一饮而尽,转过身又去酒柜里挑出一瓶琴酒和一瓶黑麦威士忌,重新给琴酒调了一杯酒,弯腰放到他面前,后颈到臀部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,抬眼看着琴酒:“没有柠檬汁和糖浆,尝尝改良版本的马丁尼?”
因为琴酒的装束,总会给人一种他是禁欲系的错觉,但赤井秀一知道,琴酒面对自己的欲望很坦然。
酒精涌进两个人的喉咙,落入腹中,在体内燃起一片火焰,灼热的火焰透出皮肉,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红晕。
琴酒和赤井秀一两个人边接吻边纠缠着走进卧室。之前已经被客观原因打断两次了,这种事忍多了伤身。
琴酒抚摸着赤井秀一后脑的碎发,揪着他的发尾。
赤井秀一勾起琴酒的长发,轻喘着问:“喜欢我长发的时候?”
琴酒边探索边问:“为什么剪了?”
赤井秀一眼中涌出一点点迷蒙的雾气:“被你甩了,心情不好。”
琴酒发狠地问:“谁甩了谁?”
赤井秀一扬起头,修长的脖颈上暴起青筋,墨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琴酒,亮得惊人:“我没说过结束!”
琴酒看着他的眼神,胸膛里的心跳快得惊人。他扣住赤井秀一的下巴,亲在他的眼睛上。
他喜欢莱伊的眼睛,坚韧、锐利、不屈,像一匹随时会咬断你喉咙的狼,如同有火焰在燃烧。
后来他发现,这是赤井秀一的眼神。
赤井秀一感受着琴酒的嘴唇贴着他的眼皮,他的眼珠在眼皮下转动着,心中有什么东西升起又落下,让他不由得抱紧了琴酒的脊背,贴近他怀里。两个人的连接又紧密了几分。
短暂的温情就此结束,将两人一起焚烧殆尽的爆裂火焰再次席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