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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。禅院家的内部结构应该和五条、加茂都相差不远,但不知道禅院真依现在在哪里,西宫桃一直联系不上她才会病急乱投医地找到我们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琴酒已经脱下了那身黑风衣,墨绿色的高领毛衣包裹着上半身,下半身穿着黑色的工装裤,尽显宽肩窄腰的精干身材。
枪和其他武器别在巴掌宽的皮带上,琴酒手中拿着那柄长刃。
赤井秀一看着琴酒腰间的各种武器,兴致勃勃地问:“手榴弹对咒术师管用吗?”
琴酒眼也不抬地说:“有用,但被非咒力杀死的咒术师有很大可能会变成咒灵。”
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都露出了遗憾的表情。
这次他们把车停在了山间,隐藏在森林之中。安室透听到贝尔摩德说不能被发现,很熟练地找到了隐蔽地点。
“普通的麻醉剂对咒术师的用处不大。”贝尔摩德打量着琴酒身上携带的麻醉剂种类,“嗯,这种可以。”
灰原哀朝着琴酒身上飞快瞥了一眼,发现是以前组织研究出来的一种麻醉剂,可以一针放倒大象,当时他们这些研究员还吐槽过组织是不是要进军动物走私线。
潜入任务对琴酒来说并不困难。禅院家的人在家里也不会有太大的警惕心,虽然咒术师的警惕性本身就比普通人要高。
关键是速度要快,在昏迷的人被发现前找到禅院真依,把人带出来。
琴酒一连放倒了四个人才问出禅院真依的所在地,到了地方他才发现这个任务最困难的地方。
禅院真依满身鲜血,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,看起来不一定能坚持到离开。
一个穿着和服的男人守在禅院真依身边,看她的眼神像是看着人生的污点。
“五条家的天与咒缚?”禅院扇缓缓起身,手握在刀柄上,盯着琴酒,“你所为何来?”
听到关键词的禅院真依眼皮动了动,努力挣扎着醒来。
琴酒快速衡量过局势,拔出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