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茶茶被他半扶半架着走了一段,听他翻来覆去地重复这几句话,实在没忍住打断了他:“行了,你要真觉得过意不去,下次你努力救我一次不就扯平了?”
迟尧沉默了两秒,偏过头看了她一眼,月光照着他侧脸上那些细小的血痕,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,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:“嗯。”
两人以龟速回到山洞的时候天色已经隐约泛起了灰蓝色的晨光。洞口一片狼藉,陷阱被挣断的绳子和碎树枝散落了一地,地面上还有好几道深深的爪痕,像是狰在挣脱束缚的时候用爪子刨出来的。潘如舟和小候还没回来,不知道跑去了哪个方向。
迟尧什么也没说,只是站起来开始收拾洞口那一地狼藉,把断裂的绳子和树枝拢在一起丢到远处,又用脚把那些爪痕踩平、盖上浮土和枯叶。
没过多久潘如舟和小候也小心翼翼地回来了。两人脸上都带着泥和草屑,身上没有大伤,但神情明显比走的时候疲惫了不少。
潘如舟看见苏茶茶坐在洞里面色如常,脚步顿了一下,脸上那种紧绷的局促和愧疚几乎藏都藏不住,低着头站在洞口搓了半天手,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苏茶茶看他那副样子觉得又好笑又心软,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:“你们俩没事吧?”
“没事……”潘如舟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,又低下头去,“就是刚才……听迟尧说你腿受伤了……”
苏茶茶没接他的话,直接站起来当着他们两人的面原地蹦了两下。新结痂的伤口已经不再疼了,她甚至觉得比受伤之前还多了一股活蹦乱跳的劲头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语气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小得意:“我好着呢,看吧!”
潘如舟愣了一下,紧抿的嘴角终于松开了一点,连带着旁边的小候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因为苏茶茶受了伤,接下来的一整天她都被另外三个人按在洞里不让出去。每次到了饭点都是迟尧把做好的饭菜端到她面前,虽然那饭菜也只是把猎回来的肉烤熟了撒点盐而已,但这份主动倒还像模像样。
其他时间苏茶茶就被压在帐篷里“好好休息”,她躺在防潮垫上翻来覆去,听着外面三个人忙进忙出的动静,好几次想爬出去帮忙都被迟尧一个眼神瞪了回来,只好百无聊赖地躺在里面数洞顶岩石的裂缝。
这种被圈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