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这两天先多打点猎物,把剩下几天的食物都备齐。”迟尧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,显然也在认真考虑眼前的情况,“最后几天我们最好就待在洞里不出来了,外面太危险。”
苏茶茶偏头看他,忽然弯了一下嘴角:“打猎小能手,靠你了?你不是说你可会了吗?”
迟尧被她这一句噎得耳根发热,但嘴上不肯服输,一扬下巴:“那是!等下看我的,你晚上想吃什么,我给你逮!”
苏茶茶认真地思考了两秒,诚恳地开口:“吃鱼吧。”
迟尧大手一挥,气势十足:“成!走,抓鱼去!”
他说完就迈开大步往溪流方向走了两步,然后猛地顿住了,整个人僵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从豪情万丈慢慢变成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尴尬。
苏茶茶跟在他后面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背影:“……你空手摸鱼?”
迟尧转过身来,挠了挠后脑勺,嘴硬了一句:“我可以现做!做个捕鱼叉,再编个捕鱼的篓子。”
他说完生怕苏茶茶再说什么,大步流星地走到一棵碗口粗细的小树前面,抽出腰间的砍刀三下两下把那棵树放倒,又坐在旁边开始削皮、打磨,劈出叉尖的倒刺,整个过程竟然有模有样,动作利落得不像个新手。
苏茶茶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没再打扰他,自己转身去找了几丛柔韧性好的细枝条,蹲在地上开始回忆小时候在乡下奶奶家见过的鱼篓编法。
她其实也没亲手编过,只是模糊地记得一个大概的形状,上大下小,收口处留一个倒锥形的入口,鱼钻进去就出不来了。
她试了几次,起初编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的,连她自己看着都想笑,但到第三个的时候已经有模有样了,虽然粗糙,但至少结实能用。
等迟尧终于捧着他那把精心打磨的宝贝鱼叉站起来的时候,苏茶茶脚边已经整整齐齐地摆了一排鱼篓,她甚至还有闲心调整了其中一只收口的松紧度。
迟尧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叉子,又看了看她那满满当当的劳动成果,嘴角抽了一下,但嘴上还是不肯认输:“看我的鱼叉!三叉尖,带倒刺,抓到大鱼一叉一个准!”
苏茶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拎起其中一只鱼篓掂了掂:“说不定还没我这鱼篓好用呢。”
“不可能!”迟尧把鱼叉往地上一顿,叉尖插进泥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