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伤口她认得,小时候看过一期海岛生存的科普节目,专门讲过海蛇咬伤的案例。海蛇的牙印就是这样,看着不起眼,像是被什么小虫子叮了一口,但神经毒素发作起来是按分钟计算的。
那期节目她看完之后做了好几天噩梦,没想到有一天会在现实里亲眼见到。
“让一让让一让,谁有解毒剂?”有人还在喊,声音急迫,但没人应声。
苏茶茶攥了攥拳头。她空间里确实躺着几瓶解毒药剂,但她没有动。上次在病毒副本里她不过是给了别人一点药,就被人记恨上,带了人来砸她的门。
这种荒岛上,暴露自己手上有好东西等于把自己架在火上烤。她不是圣人,她得先保证自己能活过这十天。
那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停止了抽搐,身体迅速变得僵硬,然后从边缘开始渐渐透明,那是玩家死亡后被传送出副本的标志。围观的人群沉默着散开了,谁也没再提解毒剂的事。
苏茶茶提着她那半袋海鲜,头也不回地快步穿过了沙滩。沿着礁石间的缝隙绕回岩洞,她钻进去之后先用石头把洞口重新堵严实,又掏出那把长刀顶在石缝后面做了道加固,这才靠着洞壁坐下来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天边的颜色从橘红变成了灰紫,海面镀上一层暗沉的光,潮水退得比傍晚更远了。风大了起来,从洞口灌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咸腥味,云层压得低低的,她闻得出来,要下雨了。
苏茶茶把火堆升起来,从空间里掏出那口小锅和几样简单的调料,把下午捡的螃蟹和蛤蜊洗了洗丢进去煮。
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翻着泡,热气扑到脸上带着鲜甜的海味,和外面渐渐浓重的寒意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她给自己盛了一碗,靠在洞壁上慢慢喝,觉得虽然这一天兵荒马乱,但至少她还有一个干燥的、安全的、属于自己的地方。
喝完汤她往火堆里添了几根干柴,让火烧得更旺了一些,把洞壁的潮气烤干。然后她把火堆压到只剩暗红色的炭火,火光不能太亮,太亮了会暴露位置,又掏出那瓶防蛇虫的药粉沿着洞口撒了两圈,才钻进帐篷里躺下来。
外面的雨果然来了,刚开始是零星的几滴,砸在洞口的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,后来就密了,沙沙地连成一片,像有人在洞口翻着一本巨大的书页。苏茶茶听着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