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茶茶愣了两秒,低头看着他。这人烧得脸色惨白,嘴唇起皮,说话气若游丝,偏偏眼睛里还带着点跟平时一样的嬉皮笑脸。
她嘴角抽了一下,到底没忍住:“行,能碰到就组队,碰不到就算。”
迟尧心满意足地闭了闭眼,又睁开:“行啊,下次大佬继续带飞。”
苏茶茶矜持地点了点头。
迟尧又撑了一会儿,断断续续地跟她说了些有的没的,声音越来越小,后来实在撑不住了,眼皮沉沉地合上,陷入了昏睡。
苏茶茶坐在旁边没走,看着他干裂的嘴唇,犹豫了一会儿,又倒了点水,一点点往他嘴里喂。然后她掏出一把退烧药、止咳药、感冒药,也不管有用没用,全塞进了他嘴里,又灌了水让他咽下去。
管不管用另说,心意到了就行。
轮到自己的时候她就理智多了。她把空间里的药剂全部摊出来铺了一地,一瓶瓶仔细看标签。解毒药剂迟尧试过说没用,跳过。
从论坛上积分兑换的那种负面状态解除药剂,估摸着对病毒也不管用,跳过。
剩下营养液她拧开盖子灌了两瓶,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,生命值跳回了满格,身上的疲惫感短暂地退了一些。
病毒buff跳到了26%。
她盯着面板看了几秒,摸不太准营养液到底有没有用,但至少她暂时感觉舒服了点。
接下来的一整天她都在“烧得迷迷糊糊睡着”和“饿醒了爬起来灌营养液”之间反复横跳。
帐篷的拉链一直拉着,外面什么动静她也没管,整个白天她就只做两件事,喝营养液,睡觉。
病毒buff从23%慢慢涨到47%,又从47%涨到62%,每次她睡着再醒过来数字就往上跳一截,但营养液灌下去之后那个增长的速度明显缓了一缓。
她不确定这是错觉还是真的管用,反正喝就对了。
第十天上午九点,她撑着发软的四肢从帐篷里爬出来,第一件事还是去了迟尧那屋。他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胸口几乎没有起伏,脸色白得吓人。苏茶茶蹲下去探了一下他的鼻息,很浅很弱,但确实还在。
她松了口气,如法炮制地又灌了一堆药和水进去,也不管他能不能咽,捏着嘴往里倒就是了。
做完这些她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