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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刚站定,就听见楼梯间里传来脚步声,不止一个人,至少两三个,正在从下往上走,步速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,像是故意在制造动静。
她贴着墙屏住呼吸,目光扫过走廊两侧。十楼的走廊和十四楼格局差不多,一侧是客房,另一侧是窗户,窗外的灰白天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在地面上投出模糊的光影。
她迅速扫了一眼最近的几扇门,都紧闭着,门上的“请勿打扰”牌子歪歪斜斜地挂着,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了,已经拐过了九楼和十楼之间的平台,苏茶茶没有时间犹豫,她伸手拧了一下最近那扇门,锁着。
她心里往下沉了一瞬,又试了第二扇,松动了,她猛地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,反手把门轻轻带上,力道控制得刚好,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。
她靠在门内侧的墙壁上,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,连呼吸都压到了最轻。屋里没人,这是一间还没被住过的空房,窗帘拉着一半,光线暗淡,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清洁剂的气味。
她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,脚步声从楼梯间里传出来,拐进了十楼的走廊,然后停住了。有人在说话,声音隔着门板模糊不清,但能听出是男声,至少两个人。
她听见其中一个说了句什么,另一个笑了一声,然后脚步声朝着她藏身的这扇门的方向靠近了。
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脚步声在她门外停了下来,她能听见门板另一侧的呼吸声,比刚才在十四楼那个人离得更近。有人在用手摸着门锁,指甲刮过金属表面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她攥紧了腰间的匕首柄,手指冰凉,但她没有动。过了大约十秒,那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:“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