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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镫上动了手脚。而且啊,动手脚的人,好像跟顾家有些关系呢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沈清沅的表情,眼底藏着一丝算计。她想借这事挑拨沈清沅和顾言蹊的关系——顾家势大,英国公府也不是好惹的,若是沈清沅觉得顾言蹊心狠手辣,定会疏远他,到时候自己便有机会了。
沈清沅心中冷笑,面上却故作惊讶:“真的?顾家为何要对英国公府的公子下手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沈明薇撇撇嘴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,“世家大族之间的龌龊事多着呢。姐姐还是离顾世子远些好,免得被牵连。”
“多谢妹妹提醒。”沈清沅淡淡道,没再多问。
沈明薇见她似乎没什么反应,有些失望,正想再说些什么,却见顾言蹊朝这边走来,连忙闭上了嘴,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模样。
顾言蹊走到沈清沅面前,手里拿着一支开得正盛的粉白海棠:“方才见你一直站在这里,这花送你。”
沈清沅看着那支海棠,又看了看他腰间的玉佩,忽然笑道:“世子还是留着送别人吧。我素来不喜海棠,嫌它太过娇弱,经不起风雨。”
顾言蹊握着花枝的手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他记得沈清沅以前是很喜欢海棠的,府里的海棠开了,她总会去折几支插在瓶中。
他正想再说些什么,却见沈清沅已经转身走向了国公夫人,只留下一个清瘦却挺拔的背影。
顾言蹊看着手中的海棠花,又看了看沈清沅的背影,眉头微微皱起。他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从来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