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,看着女儿的睡颜,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。她最近总觉得累,太医说可能是又有了身孕,只是还不稳。她低头笑了笑,摸了摸沈清沅的小手:“清沅,你要有弟弟或妹妹了……以后娘护着你们,谁也欺负不了。” 窗外的海棠花被风吹落一片,落在窗台上,像个安静的祝福。 沈清沅咂了咂嘴,翻了个身。她不知道什么叫“欺负”,也不知道未来会有什么等着她。她只知道,此刻阳光正好,暖意满身,像那个模糊记忆里,盼了三百年的样子。 只是她没听见,院门外,一个穿着青布裙的丫鬟正偷偷抹泪。那是柳氏的陪房苏氏,刚被沈毅收在房里,此刻正望着正院的方向,眼神复杂,像藏着什么心事。 风又起,吹得红绸猎猎作响,盖住了所有细微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