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，你别出去，猎人还在。”刘川撕下衣角，给自己粗略包扎了一下伤口。
她的前爪搭在他的膝盖上，尾巴急躁地甩来甩去，脑袋一会儿转向洞口，一会儿转回来看他，喉咙里滚出几声低低的“嘤嘤”，带着恳求的意思，像是在说：“我去给你找草药。”
刘川意外地看懂了她的意思，他用没受伤的手摸了摸小狐狸：“晚点再去，等他们走了。”
赤狐安静下来，伏在他腿边，耳朵却一直竖着，一刻不停地听着洞外的动静。刘川低头看着她，用那没受伤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背上的毛。可失血让他的眼皮越来越沉，不久后他便睡了过去。
赤狐听到猎人远去的声音，才无声无息地钻出洞穴去找草药。
经过这么一遭，一人一狐的感情急剧升温。
五年后的某一天，刘川正在树下看书，赤狐突然化作一个身着红衣的妙龄女子，出现在了他的眼前。
刘川不可置信道：“你……你是小狐狸？！”
他的书从膝盖上滑了下去，摊开在落满碎花的草地上。他的嘴张了又合，合了又张，眼睛来来回回在她身上扫了好几遍——红衣、黑发、圆眼、右脸颊有一颗极小的痣。像极了他无数次幻想过的脸。
“嗯。”小狐狸羞涩道，“你会害怕吗？我其实是只狐妖。”
“我不怕！太好了！你能化形！”刘川激动地抱着她，天知道多少个日夜他都在期待心爱的小狐狸能化作人。
“那我变成这样好看吗？”
“好看！”刘川痴痴地看着她，“对了，你有名字了吗？”
“还没。”小狐狸挠了挠头，“我才刚学会化形，要不你给我取一个名字吧。”
“那就叫明月吧。”刘川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皎月，又把视线转移到小狐狸身上，真美啊。
“好呀！明月……我喜欢这个名字。”
“明月，其实……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。”刘川看着她突然告白道。
小狐狸化成人形这一刻，已经在他心里肖想了很久了，他怕他再不说，就会后悔一辈子。
“可是我以前还是只狐狸啊！”明月脸红了，原来他竟能接受还是只狐狸的自己吗？
“我知道，也许在你听来我是疯了，才会一个人类喜欢上了一只狐狸。可你是特别的，从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上了，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