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鼓掌,微笑,得体地祝贺获奖者。她的表情管理很好,看不出任何失落。但沈子辰感觉到她的手松了。他握紧了一些。
回去的车上,夏清浅没说话。她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。路灯一盏一盏地过,她的脸在光里一下亮一下暗。沈子辰也没说话。车子开到她公寓楼下,她没下车。
“我没拿到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失望吗?”
沈子辰转过头看着她。“我为你骄傲。不是因为你是影后,是因为你提了名。”他顿了一下。“提名就是认可。你已经赢了。”
夏清浅看着他,眼眶红了。这次不是难过,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。她没拿到奖,但她拿到了他的那句话——“为我老婆骄傲。”那句话不是因为她拿了奖才说的,是因为她是她。拿不拿奖,他都骄傲。
她靠过去,把头靠在他肩上。他伸手揽住她。车里很安静,只有发动机的声音。她闭上眼睛。“沈子辰。”“嗯。”“下次我还要提名。”“好。”“你还要陪我来。”“好。”“你还要说为我骄傲。”“好。”
她笑了,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。不是难过的眼泪,是那种——有人接住了你的眼泪。你掉下来,他接住。不掉的时候,他等着。这种被接住的感觉,比任何奖杯都重。
陆婉婉想生二胎这件事,已经念叨了小半年了。起因是木木两岁半了,越来越懂事,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时时刻刻需要人抱着哄着。他能自己吃饭了,能自己玩积木了,晚上睡觉也不用大人陪了。陆婉婉看着他从一个肉团子长成了会跑会跳会叫“妈妈”的小男孩,心里忽然空了一块。不是不满足,是想再要一个。
傅君昊不同意。
他的理由很简单——生孩子太苦了。陆婉婉生木木的时候,他在产房里陪着,看她疼得满头大汗,看他打了无痛之后虚弱地闭上眼睛,看他生完之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他从那天起就下定决心:不要二胎了。一个就够了,不能让她再受一次罪。
陆婉婉知道他的想法,但她不认同。“生孩子是苦,但那是值得的苦。”她在某个周末的下午,坐在沙发上,认真地跟傅君昊谈这件事。木木在地毯上玩积木,搭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塔,正往塔尖上放最后一块。
傅君昊坐在她旁边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“不值得。”“怎么不值得?木木不值得?”傅君昊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陆婉婉知道他不会说“不值得”这种话,他只是不想让她再经历一次生育的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