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浅把水杯放在茶几上,犹豫了一下。“曼妮姐,我想公开。”
曼妮姐愣了一下。“现在?”
“嗯。不是发声明那种公开,是……我自己说。”
曼妮姐看着她,又看了一眼沈子辰。沈子辰的表情没变,但她注意到他的手指收紧了一些。她想了想,问了一句你想好了?夏清浅说想好了。曼妮姐沉默了几秒,点了点头。“行。那你想怎么说?”
夏清浅拿起手机,打开微博。她打了几个字删了,又打又删。反复了几次,最后发了一条。很短,只有两行。
“他在我不好的时候陪我,在我好的时候等我。谢谢关心,也谢谢不关心。”
配了一张图——沈子辰那条围巾的照片,深灰色的,针脚不太均匀,搭在她公寓的沙发扶手上。没有合照,没有声明,没有官宣。就是一条她织的围巾和两行字。但曼妮姐看完之后眼眶红了。因为她知道那条围巾是夏清浅一针一针织出来的,也知道沈子辰戴了一整个冬天。
评论在几分钟之内破万。“啊啊啊好甜!”“我就说她是认真的!”“所以那个男的是谁?很有钱吗?”“陆氏集团的股东,你搜一下。”“这条围巾是不是她织的?之前采访里她说想学织围巾。”“他不好的时候陪我,在我好的时候等我这句话好戳。”
风向慢慢转了。不是公关的功劳,是那两行字本身的重量——她在不好的时候陪着我,在我好的时候等着我。没有抱怨,没有委屈,没有控诉。只有感激。对那些造谣的人,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给。
曼妮姐走的时候拍了拍夏清浅的肩膀。“这几天别看评论了,好好休息。”夏清浅点了点头。曼妮姐又看了沈子辰一眼,什么也没说,走了。
门关上之后,夏清浅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,靠进沈子辰怀里。他没说话,伸手揽住她。公寓很安静,窗帘拉着,外面的喧嚣被挡在外面。热搜还在,评论还在,骂声和祝福都还在。但在这个房间里,只有两个人。一个刚杀青的女演员,一个戴了一整冬天围巾的男人。他们不需要说什么,因为那条围巾已经替他们说了。所有人都在看的,不是他们,是他们投射在别人身上的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