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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?”
    “高兴你打了那个电话。”
    肖钧瀚把手机收起来,站起来。“走了。送你回去。”
    傅清清跟着他出了面馆。夜风比来的时候凉了一些,她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,缩了缩脖子。肖钧瀚走在左边,刚好挡掉一部分风。两个人没说话,但走得挺近,胳膊时不时碰一下。
    到了车上,傅清清系好安全带,转过头看着肖钧瀚。他正在发动车,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另一只手在调空调温度。他把温度调高了一度,跟上次一样。
    “肖钧瀚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你今天说的那些话,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”
    肖钧瀚转过头看着她。“什么话?”
    “‘从来没有喜欢过她’那句。”
    肖钧瀚看着她,车里的光线不太亮,但他的眼睛很亮。“那你想的是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傅清清看着他,过了一会儿,把目光移开了。“没什么意思。随便问问。”
    肖钧瀚没追问,把车开出停车场。到了傅清清家楼下,她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。下车之前回过头看了他一眼。“今天的事,谢谢你。”
    “不用谢。”
    “不是客气。”傅清清看着他,“是真的谢谢你。”
    肖钧瀚看着她,没说话。过了几秒,她说了一句“晚安”,关了车门,转身上了楼。这次她没有回头。但肖钧瀚在车里坐了一会儿,看着她家的灯亮了才走。他发动车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个弧度——不是那种刻意的笑,是那种知道自己做对了事之后,心里踏实了,嘴角就自然上去了。
    新锐导演姓赵,叫赵一鸣。年纪不大,三十出头,拍过两部文艺片,拿过一个国外电影节的新人奖。这次被孟导请来当执行导演,算是给孟导打下手。赵一鸣第一次见傅清清是在剧本会上,他坐在傅清清对面,全程没怎么说话,但傅清清注意到他一直在看她。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看,是光明正大的,她抬头他就笑,她低头他才把目光收回去。
    傅清清没当回事。搞艺术的人嘛,看人的方式跟正常人不一样。但第二天她的工作台上多了一束花。白色的洋桔梗,插在一个玻璃瓶里,没有卡片。她问了小周,小周说不知道谁放的。第三天又来了一束,这次是香槟玫瑰。第四天是一本书,最新出版的编剧理论书,扉页上写了一行字——“写得真好,期待合作。——赵一鸣”。
    傅清清看着那行字,皱了一下眉。她把书合上,放回桌上。午饭的时候赵一鸣端着餐盘坐到了她对面。“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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