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?”肖钧瀚问。
“想我这四年。”傅清清放下筷子,“写了四个本子,被退过,被改过,被换过编剧。这个本子写了八个月,改了十几稿,中间有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写不出来了。”
肖钧瀚看着她。
“现在有人要拍了。”傅清清说。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,但眼眶红了。肖钧瀚什么都没说,给她倒了一杯茶。
傅清清端起茶杯,跟自己碰了一下杯。“恭喜你。恭喜我自己。”她端着茶杯等了一会儿,肖钧瀚也端起茶杯碰了一下。杯沿轻轻一碰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傅清清喝了一口茶,把那股想哭的冲动咽下去了。不是难过,是那种很复杂的开心——高兴但又有种不真实感。
肖钧瀚把那盘鲍鱼焖鸡转到她面前。“多吃点,你最近瘦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瘦了?”
“抱的时候感觉出来的。”
傅清清呛了一下,白了他一眼,但还是夹了一块鲍鱼放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