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钧瀚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几秒,转身去倒水。端着水杯走进卧室的时候傅清清已经缩回被窝里了,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。
肖钧瀚把水放在床头柜上,在床边坐下来,又伸手贴了一下她的额头。比刚才更烫了。“药呢?”他问。傅清清指了指床头柜的抽屉。他拉开抽屉,里面乱七八糟的,口红、橡皮筋、便签纸、几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封的药片。他找了半天找到那两包冲剂,看了看日期剩一包没过期。
“就一包?”“嗯。”“你平时不备药?”“备了。吃完了没买。”
肖钧瀚站起来去厨房烧水、冲药。端着碗回来的时候傅清清已经半坐起来了靠在床头,头发还是乱着,脸还是红着,眼睛因为发烧亮得不太正常。她接过碗把药喝了,苦得皱了皱眉,把碗递回去。
“苦?”“嗯。”“下次买甜的。”
傅清白了他一眼。“感冒药哪有甜的。”
肖钧瀚没接话,把碗拿出去洗了。回来的时候傅清清已经躺下了。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然后去客厅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收拾。米、青菜、瘦肉、姜,还有一小袋冰糖。他把米洗了泡上,把瘦肉切了用盐腌着,把姜切片。
傅清清在卧室里听着厨房传来的动静——切菜声、水龙头声、锅盖碰锅沿的声音。这些声音让她觉得踏实,踏实得有点想哭。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因为发烧,情绪不太稳定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肖钧瀚端着一碗粥进来。皮蛋瘦肉的,米煮得开了花,肉切得很碎,粥面上飘着姜丝。他试了一下温度,不烫了才把碗放在床头柜上。
傅清清看着那碗粥,嗓子发紧。不是因为感冒。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煮粥的?”“刚学的。手机上有教程。”
傅清清端起碗喝了一口。味道居然不错,米烂肉滑,姜丝的辣刚好盖住了肉腥味。她喝了大半碗放下碗,躺回去。
肖钧瀚把碗收了,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条湿毛巾敷在她额头上。凉凉的,很舒服。傅清清闭上眼睛,感觉他在床边坐下来,床垫微微陷了一下。
后来又量了一次体温,还是三十九度。肖钧瀚去药店买了退烧药回来,喂她吃了。傅清清迷迷糊糊的,吃没吃下去都不太确定,只听他在耳边说了一句“咽了”。她咽了。
再醒过来的时候房间的灯关了,窗帘拉上了,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个保温杯。肖钧瀚不在床边。傅清清有点慌叫了一声“肖钧瀚”。没回应。她又叫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