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钧瀚想了想。“还没想好。”
傅清清站起来把电脑关了，把包背上，走到门口等他。肖钧瀚跟上来，两个人在走廊里走，声控灯一盏一盏地亮，又一盏一盏地灭。
电梯到了负一楼停车场，傅清清上了肖钧瀚的车。
车子开出去，深夜的路面没什么车，高架上很空。傅清清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一盏一盏后退的路灯。
“肖钧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不用专门绕路来接我。我自己能回去。”
肖钧瀚没说话。
傅清清等了一会儿，又说：“我认真的。”
肖钧瀚还是没说话。
车子开到她小区楼下，傅清清解开安全带，推开车门。下车之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今天谢谢你的宵夜。”
“嗯。”
傅清清关上车门，走进楼道。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，她看到肖钧瀚的车还停在楼下，没走。她不知道他在那停了多久，等她上电梯到了家门口，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，再从窗户看下去，车已经不见了。
她开了门进屋，换了鞋，把包扔在沙发上。
站在客厅中间想了一会儿，掏出手机给肖钧瀚发了一条消息。
【到家了跟我说一声。】
肖钧瀚秒回：【嗯。】
傅清清又发了一条：【以后别跑那么远了，楼下便利店买点什么都行。】
肖钧瀚：【好。】
傅清清看着这个“好”字，不太信。她想起那些热的蒸饺和粥，从六公里外的餐馆拎过来，22楼，声控灯灭了又亮。
她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。就是觉得心脏跳得比平时快了一点。不是生病的那种快，是另一种。
肖钧瀚约傅清清吃饭，这次不是在片场“路过”，也不是送宵夜之后“顺便”，而是正儿八经发了条消息过来。
【周五晚上有空吗？】
傅清清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跟编剧对稿子，屏幕上方弹出来，她看了一眼，没马上回。等对完稿子，她才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。
【干嘛？】
肖钧瀚：【请你吃饭。】
傅清清：【为什么？】
肖钧瀚：【不为什么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