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很闲?”
“下午没什么事。”
“你们酒店没事做?”
“有。别人在做。”
傅清清无语了。她低下头继续改,这次改得比刚才快了一些,大概是因为有人在旁边等着,她不好意思让人家久等。
过了大概四十分钟,她把最后一页改完,合上本子,伸了个懒腰。
“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傅清清把本子塞进包里,“你今天来到底干嘛的?”
“考察。”肖钧瀚站起来,“顺便请你吃个饭。”
“顺便?”
“顺便。”
傅清清拎着包站起来,看着他。“肖钧瀚,你这个人说话是不是从来不打草稿?”
“打草稿浪费时间。”
傅清清笑了一下,没再问了。两个人出了编剧工作室,穿过片场的院子。有几个工作人员看见肖钧瀚,小声议论了几句,傅清清听见了,但假装没听见。
上了车,肖钧瀚没问她想去哪,直接开了出去。傅清清也没问,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。
车子开到了一家粤菜馆门口,不大,但门口停的全是好车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粤菜?”傅清清问。
“上次你说想吃烧鹅。”
傅清清愣了一下。她上次说想吃烧鹅,是在一个月前,一群人吃饭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,说完她自己都忘了。
“你记性这么好?”
“分人。”
傅清清看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两个人进了餐厅,肖钧瀚订了一个小包间,不大,两个人坐着刚好。
菜上来得很快。烧鹅、白灼菜心、一煲例汤,都是傅清清上次提过的。
傅清清夹了一块烧鹅,咬了一口,皮脆肉嫩,确实好吃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家店的?”她问。
“问的。”
“问谁?”
“问了一个做餐饮的朋友。”
傅清清放下筷子,看着他。“你专门去问的?”
肖钧瀚喝了一口汤,没回答这个问题,把话题岔开了。“你那个剧本,写完以后呢?”
“交给导演,导演满意就拍,不满意就改。”
“改到满意为止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你不烦?”
傅清清又夹了一块烧鹅。“烦。但这是我的工作。”
肖钧瀚点了点头,没再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