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忍着,握住她柔软的小手,不敢让她再点火。
秦玉矜并不觉得这些伤疤丑陋,甚至心怀感激,至少这些疤痕下面是一颗火热跳动的心脏。
正因为有这些伤疤的保护,他的心脏才能跳动,才能呼吸,他才能活下来。
秦玉矜洗完澡出来,穿着一件纯色的睡裙,脸上也没化妆。看到陆衍之身上的伤疤,她心疼得不得了,根本没注意到他有什么不对劲。她抬起另一只手,又摸了上去,还顺着伤疤往下摸......
陆衍之赶紧抓住她的手,下面已经有点反应了,遮都遮不住。秦玉矜抬起头,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陆衍之。
陆衍之脸红得不像话,轻咳一声说,“别这么看着我,我受不了。”
他们以前那么熟,那么亲密,秦玉矜当然明白他的意思,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‘轰’的一下,秦玉矜满脸通红。
陆衍之也很懊恼,说:“我去洗个澡。”说完就进了厕所。秦玉矜躲进被子里,听到厕所里有水流声,还有点压抑的喘息声。
秦玉矜在外面听着脸红心跳,闭上眼睛放松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厕所里的水流声大概半小时后才停,陆衍之打开门走出来。看到房间灯已经关了,只有床头一盏台灯亮着,床上的人好像睡着了。借着柔和的灯光看着她的脸,心里终于觉得满足。
他醒来的时候在游轮上,感觉很迷茫,公主跟他说的话他半信半疑,什么都不记得了,就跟着公主走了。后来看到秦玉矜,身体感觉一下子醒了,之前从没有这种感觉。每次见到秦玉矜都会很激动……只是自己的记忆还是一片空白,不想在这种不清不楚的情况下,只凭本能做事,那种事,不着急。
虽然刚洗过冷水澡,陆衍之还是找了另一床被子,两个人睡一张床,盖两张被子,他今晚不想再洗冷水澡了。
第二天,前台办退房的时候,秦玉矜没看见何景炎,问苏琛,“何景炎走了吗?”
苏琛也不是很清楚,“不知道,早上就没看见他,好像已经退房了。”秦玉矜问了前台确定何景炎已经退房了。
“他不是说要去罗马办事吗,这么大个人丢不了。”陆衍之说道,他觉得何景炎太关心秦玉矜了,会不会打着认妹妹的幌子,故意接近呢。所以并不打算管他。
苏琛说,“对啊,嫂子,他对这儿挺熟的,不用太担心。”秦玉矜点点头,苏琛安排车在酒店门口等着,送他们去机场。
刚在候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