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银针轻轻一刮,墨色牢固,纸面平整,既无浮墨也无修补痕迹,分毫不差。
“嗯。”
周文山点了点头,没多说话,而是继续往下查。
很快,就将目光放在了,藏在树干纹理里的第二个记号。
这........才是他验货的关键。
这个位置极其隐蔽,就算是顾连城这种老手,想要毫无痕迹地复刻,也是不可能的事。
树干的皴法,层层叠叠,墨色由浅入深,线条自然流畅。
他拿着放大镜,从树干底部开始,顺着纹理一点一点往上查.......
大约过了三四分钟,放大镜才停在了树干中部一处节疤的位置上。
那个节疤不大,半寸见方,形状不规则,边缘和周围的皴法自然地融为一体。
乍一看,像是当年唐伯虎故意留下的,其实却是他后添的。
周文山掏出银针,用针尾轻轻刮了刮节疤的边缘,稍微一用力,那结疤就被刮下了画。
顾连城见此,一脸的震惊之色:
“你,你,你,你这也太小心了。”
“竟是故意留了一处疤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