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耳忒弥斯听了赫尔墨斯的话,也出言附和道。
“确实,依我的狩猎经验来看,像法厄同这种心性的猎手,极少会做出冲动之举。除非是遇到了什么变故,亦或是误食了像阿玛兰斯那种能篡改心智的毒草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众神纷纷点头称是。
无论是地上的生灵,还是流淌着神之血脉的子嗣,其根骨里的本性是极难改变的。除非像阿瑞斯那样转世重修才有可能。
“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。最重要的是,珀耳塞伊斯那个女魔头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亲自出马。”
“父神,我太了解那个怪物了。在没有彻底咬死猎物之前,她绝不会轻易暴露行踪。”
听着众神你一言我一语的剖析,主座上的宙斯虽然面上一片威严,心里实则早就拉响了警报,慌得不行。
那帮家伙到底查到了什么地步?
要是连摩墨斯插手的事情也被揪出来了,那可就......
坐在一旁的赫拉冷眼瞧着宙斯那副眼珠子乱转、拼命盘算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嫌弃与鄙夷。
‘啧啧,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’
她在心中嘲讽了一句,随即微微扬起下巴。
然后,她将早已准备好的文书散发给众人。
随着一片片洁白的羽毛飘落到每一位主神的面前,情报在众人面前展开。
“这是伊里斯搜集来的情报,大家都看看吧。”
片刻之后,阅览完文书的众神顿时群情愤激。
“这个叫堤丰的家伙究竟何许人也,手段竟然如此歹毒!”
“他怎么敢利用赫利俄斯神的儿子来离间我们!”
“等等,这家伙不就是上次挑拨赫拉大人和波塞冬大人关系的罪魁祸首吗?”
“没错!就是他!文书上说那股残存的气息极强。”
赫拉分发下去的羊皮纸上,字字句句都坐实了法厄同是受人利用的受害者。并且言之凿凿地写道,在法厄同曾驻足过的王国里,发现了堤丰残存的妖魔之气。
宙斯看着赫拉呈上来的文书,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那羊皮纸上记载的线索之详尽、证据之确凿,简直令他瞠目结舌。
“不、不是,你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些......”
宙斯的传音中带着明显的震惊与困惑。
“自然是在你干下那桩蠢事之后。”
赫拉冰冷的传音直扎进宙斯的心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