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洒在她那裸露的肩头和锁骨上,泛起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。
那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银白色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,每一缕发丝都仿佛被月光浸染过,流转着清冷而柔和的光辉。
她那张绝美而冷艳的面庞上,此刻笼罩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霜。澄澈的眼眸中,此刻正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意。
她赤足踏在铺满落叶的林地上,每一步都轻盈如雪,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原来是阿尔忒弥斯姐姐。”
“闭嘴!凭你也配直呼我的名讳?你这个没资格的凡人。”
“......”
面对阿尔忒弥斯毫不留情的痛斥,狄娥尼索斯明智地选择了沉默。
不过,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既然这位月亮与狩猎之神如传闻般暴烈,他反而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毕竟在他与老师共同制定的计划里,阿尔忒弥斯的脾气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。
况且,他今天本就是为了替那群惹祸的萨堤罗斯赔罪而来,形势比人强,他没得选择。
“赫拉天后竟然放了你一条生路,怎么,你还真想大言不惭地自称是宙斯神的血脉?你以为凭着这层身份,我就不敢杀你吗?竟敢把我的神圣森林搞得一团糟,甚至还敢对我的人动手!”
阿尔忒弥斯的声音越来越高,那银白色的长发在她身后狂乱飞舞,如同暴风雪中肆虐的银蛇。
“绝无此意,我只是希望姐姐能宽恕那些萨堤罗斯。”
狄娥尼索斯的声音愈发恭顺。
“哈,那你就更狂妄了。那群畜生在处女神的领地上做了什么勾当,你心里没点数吗?”
阿尔忒弥斯冷笑一声,冰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。
狄娥尼索斯越说越陷入被动。
他很清楚,自己甚至还没得到赫拉天后的真正认可册封,算不得什么正统神明;
而萨堤罗斯们在处女神的森林里干出的荒唐事,更是叫人难以启齿。
那些满脑子只有欲望的畜生,竟敢在阿尔忒弥斯的圣地中寻欢作乐,将那片神圣不可侵犯的森林玷污得污秽不堪。
换作他是阿尔忒弥斯,恐怕早就张弓搭箭,将那些亵渎者统统射成筛子了。
“我此番前来,只是祈求您的慈悲。只求您能留他们一条性命,仅此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