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中了别人的计,还他妈蒙在鼓里!"
赵甲迪因为心虚,吓得连连后退。
——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昏聩老朽的三叔公。
——也不是个善茬。
"我……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……"
"不明白?"
三叔公那张老脸上那笑意愈发森冷。
"你以为,你那点小心思。"
那拐杖"笃"地一下,敲在地上:
"能瞒得过我这双老眼?"
赵甲迪那张脸上的肌肉,剧烈地抽搐着。
他张了张嘴。
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三叔公那双浑浊的老眼,像针一样扎在他脸上。
"怎么?"
"不说话了?"
"刚才那股嚣张劲儿,跑哪儿去了?"
满厅,一片哗然。
那一双双原本贪婪的眼睛,此刻全都换成了惊恐、鄙夷、愤怒。
三叔公步步紧逼,那拐杖"笃笃笃"地敲在地砖上,像敲在赵甲迪的心口上。
每一下,都让赵甲迪那道身影颤抖一下。
"你父亲一手把你拉扯大。"
"供你读书,给你铺路。"
"把赵家的招牌一笔一笔地传到你手里。"
"临死前躺在病床上。"
三叔公那语气,陡然拔高:
"还想着保住你这个不孝子!"
"还想着用最后一口气,给你换一条活路!"
"你倒好。"
他猛地抬起拐杖,指着赵甲迪的鼻子,发出一声惊天怒吼:
"亲手拔了他的氧气管!"
"一个连亲爹都敢杀的畜生!"
"你还算个人吗?!"
"轰!"
一道惊雷,恰在此时炸响。
窗外,暴雨倾盆而下。
那一道惨白的闪电,划过窗外,照亮了赵甲迪那张惨白如纸的脸。
"扑通!"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