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猴子。"
"你知道没有对手。"
"是什么感觉吗?"
"无敌是多么寂寞。"
"你,知道吗?"
猴子那张猴脸上瞬间露出嫌弃的表情。
白眼都快翻到脑门上去了。
原来搁这儿等着呢!
猴子左右看了看,办公室里空荡荡的,就他俩人。
他忍不住开口,那语气里满嫌弃:
"锋哥,嫂子们又不在,你这逼装的,给谁看啊?"
陈锋转过身,那双眼睛斜睨着猴子,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意:
"你懂个啥。"
"这叫胜利者的余韵。"
"这叫境界!"
"你懂吗?"
猴子:"……"
"不懂。"
"反正你装的!"
陈锋:"……"
两个人,大眼瞪小眼。
沉默了三秒钟。
办公室里,爆发出两道压抑的笑声。
——
笑罢。
陈锋把那根烟,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那张脸上,那丝轻松消散了重新沉了下来。
猴子也收起了那股嬉皮劲,正了正神色:
"锋哥,那赵甲迪……"
"真准备,就这么放过他?"
陈锋冷笑了一声。
"一个,弑父之人。"
"还需要我们来动手吗?"
猴子那双眼睛,先是一愣。
随即,猛地反应过来。
——对!
——弑父这种事。
——要么,被道上的人,戳着脊梁骨,骂死。
——要么,被律法,收拾了。
——这是,给赵甲迪亲手套上的绞索。
猴子那张猴脸上,慢慢地浮现出一抹头皮发麻的神色。
"锋哥……"
"你这招……"
"比杀了他,还狠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