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句话都狠狠地,扎在赵有才的心口上。
赵有才那只抓着儿子衣襟的手剧烈地颤抖着。
眼里泪水汹涌而出。
那眼神里有不甘。
有愤怒。
更有一抹深入骨髓的悲凉。
他用尽了,最后一丝力气。
那嘴唇,翕动着。
"畜……"
"生……"
那只,抓着衣襟的手。
"啪嗒"一声。
垂了下去。
赵有才那双,睁得大大的眼睛。
永远地,停留在了那张床上。
那眼里的恨与悲,再也闭不上了。
"嘀——"
心电监护仪,发出一声长长的鸣叫。
那一道刺耳的长音,划破了整间病房的死寂。
——
赵甲迪那道,跪着的身影剧烈地颤抖着。
突然。
他仰起头。
"哈哈哈哈——!"
一阵,疯狂的大笑迸了出来!
那笑声里,有解脱、有癫狂。
更有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那笑声,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回荡。
听得人,头皮发麻。
良久。
那笑声停下了。
赵甲迪那道身影,慢慢地瘫坐在了地上。
那一双手颤抖着。
把那根被他拔下来的氧气管。
颤抖着,重新接了回去。
那动作笨拙而慌乱。
仿佛刚才那一切,从未发生过。
然后,他猛地站起身。
那道身影,朝病房门口冲去。
"砰——!"
病房门被他猛地推开。
赵甲迪那道身影冲到走廊上。
那张脸上挂着一抹撕心裂肺的悲痛。
那声音里,带着痛苦的嘶吼:
"医生——!"
"医生——!"
"快来人啊——!"
"我爸——!"
"我爸不行了——!"
那一声声嘶吼,回荡在那一片寂静的医院走廊里。
那一道道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