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双精明的老眼死死地盯着陈锋。
陈锋语气平淡:"赵家?"
他顿了顿。
那双眼睛扫过,那两张瞬间绷紧的脸。
"我还没想好。"
那一句话,轻飘飘的。
却,像一块巨石。
"咚"地一下,砸进了那两个老狐狸的心湖里!
欧阳启明,那张老脸上的笑意,"咯噔"一下!
李振邦,那只端着茶盏的手在半空中微微地一顿!
——我还没想好。
——五个字。
——不轻,不重。
——却把所有的主动权。
——牢牢地攥在了自己手里!
——这是在告诉他们。
——赵家的死活。
——以及他们两家的死活。
——都在他这一念之间!
雅间里,那温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那两位,纵横东海几十年的顶级豪门。
第一次。
在一个,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面前。
感到了,一股脊背发凉的寒意。
——这哪里,是一头刚出江湖的孤狼。
——这分明,是一只蛰伏的猛虎!
——这小子。
——太难,拿捏了。
李振邦放下茶盏:"陈老弟。"
"老朽看人向来很准。"
"你是做大事的人。"
他那双眼睛望着陈锋意味深长:
"做大事的人。"
"讲究的是一个'势'字。"
"赵有才,如今众叛亲离大势已去。"
"陈老弟,清算他是顺势而为,天经地义。"
"可——"
李振邦,话锋一转:
"赵家,百年底蕴。"
"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"
"真要把他逼到绝路。"
"狗急了还跳墙呢。"
"这,最后一哆嗦万一溅陈老弟一身血。"
"不值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