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只带一人。
——这是,姿态。
——是,告诉那两个老狐狸,我陈锋不怵你们。
雅间里。
欧阳启明,李振邦,两位跺一跺脚东海都要震三震的顶级豪门家主。
齐刷刷地站起了身,迎了上去。
"哎哟,陈老弟!"
欧阳启明,那张老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意:
"久仰,久仰啊!"
"快,快请坐!"
李振邦那张睿智的脸上也挂着温和的笑:
"陈老弟,早就听说你是年轻有为啊。"
"今日一见,果然不同凡响,英雄出少年。"
陈锋,脸上带着笑意,不卑不亢,缓步上前:
"两位老爷子,客气了。"
"晚辈,受了点伤,来迟了。"
"还望,大人不记小人过。"
那话,绵里藏针。
——伤,是谁,害的?
——还不是,你们,和赵有才,那帮人?
欧阳启明脸上微微一僵。
随即,笑意愈发浓郁:
"哎,陈老弟,这说哪里话。"
"来,坐,坐!"
——
雅间里,欧阳启明脸上堆满了热情。
他亲自,提起那壶珍藏的女儿红给陈锋斟酒:
"陈老弟,尝尝。"
"这酒,老朽窖了二十年。"
"寻常人,可喝不着。"
陈锋,那只手轻轻地抬了一下挡住杯口。
"欧阳老爷子,好意晚辈心领了。"
"只是晚辈有伤在身,不便饮酒。"
他端起那杯清茶:
"晚辈就,以茶代酒。"
"敬两位前辈!"
那话,说得滴水不漏。
可,那姿态端着,一杯清茶。
去碰人家二十年的女儿红。
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倨傲。
欧阳启明,那只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脸上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