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烦请,管家,转交给李兄。"
"就说……"
赵有才,那声音里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,恳切:
"就说,赵某,有要事想与李兄,当面商议。"
"事关两家安危。"
"还望,李兄拨冗一见。"
那管家,接过礼单。
那双眼睛,在礼单上瞟了一眼。
那张脸上的笑意,依旧,疏离。
"赵老板的心意,我一定,带到。"
"不过嘛——"
他那语气,拖长了腔调:
"我们家老爷,醒了,会不会见您。"
"那就,不是小的能做主的了。"
"您说,是吧?"
那一句话,绵里藏针。
赵有才那张脸上的肌肉,剧烈地抽搐了一下。
"那就,有劳了。"
"赵某,改日,再来,拜访。"
那管家,朝赵有才,微微鞠了一躬。
那语气,客气,而决绝:
"赵老板,慢走。"
"恕不远送。"
说完——
"砰!"
大门毫不留情地,在赵有才面前重重地合上了!
那一声闷响,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赵有才的心口上!
车上。
那张苍老的脸上,铁青一片。
秦海,坐在副驾那语气里满是愤懑:
"赵董!"
"这李振邦,欺人太甚!"
"分明就在家,却装病不见!"
"这是,根本没把咱们赵家放在眼里啊!"
赵有才,闭上眼。
那一头花白的头发,在那一片晨光下,显得格外苍凉。
良久。
那声音,沙哑而疲惫:
"去……"
"试试……"
秦海一愣:
"去……哪儿?"
赵有才,缓缓地,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