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有。"
"这个老狐狸,狡兔三窟。"
"从东城那仗打完,他就没公开露过面。"
"这两天东城那边的动静,全都是他那个心腹阿贵在操盘。"
"他自己,始终藏在暗处。"
"怎么都查不到他在哪儿。"
陈锋那张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:
"老狐狸,够能藏的。"
他顿了顿,那双眼睛里的精光一闪而过:
"猴子。"
"放消息出去。"
"就说——"
"老子,明天出殡。"
那一句话,砸在猴子的心口上。
猴子那双小眼睛瞬间瞪大了:
"明天出殡?"
"峰哥!"
"要是他还不出现呢?"
陈锋那张惨白的脸上,挂着一抹笃定到极致的笑意:
"不会的。"
"张东林这个老东西,被咱们压了这么久。"
"好不容易等到老子死了。"
"他肯定按捺不住,想要亲眼看着老子入土。"
"这种扬眉吐气的好戏,他怎么会错过?"
"我估计,他现在已经得意忘形了。"
陈锋那双眼睛里,闪过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寒光:
"这一枪,老子要十倍奉还。"
猴子那张猴脸上的担忧,慢慢地,被一抹兴奋所取代。
他咬着牙,重重点头:
"明白!"
"我这就去安排!"
蒋红站在一旁,那双美眸望着陈锋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。
这个男人。
都伤成这样了。
还在想着怎么翻盘。
她轻轻地叹了口气,走上前,把陈锋身后的枕头垫高了一些:
"你好好养伤。"
"外面的事,交给猴子和大壮就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