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见有戏,急忙趁热打铁:
"你想想看。"
"她要是真怀了我的孩子,我怎么会不知道?"
"再说了——"
"她郝美是什么人?郝建国的千金,大记者!"
"她要是真怀了孕,她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?"
"她不要面子的吗?"
雷雪歪着脑袋想了想。
好像,是那么回事。
郝美那个人她是知道的,傲娇得很,眼高于顶。
要是真怀了孕,怎么可能在灵堂前当着这么多人哭嚎?
那不是郝美的作风。
而且——
郝美刚才哭的时候,陈锋还活着的事,只有峰华堂内部的几个人知道。
郝美是怎么知道的?
除非,她看出来了。
雷雪那双杏眼慢慢地眯了起来。
好像有点道理。
可她还是感觉哪里不对。
那口气堵在胸口,怎么都顺不下去。
她狠狠地瞪着陈锋:
"就算是她报复你!"
"那也是你跟人家不清不楚!"
"不然她为什么偏偏拿‘孩子’这种事来报复你?!"
"还不是因为你跟她有过什么!"
陈锋:"……"
那张糙脸上,瞬间写满了心虚。
"小雪……那个……我跟郝美……"
"清清白白……"
雷雪那双杏眼里的怒火,"腾"地一下又烧了起来:
"清清白白?!"
"清清白白能拿‘孩子’来报复你?!"
"陈锋!"
"你再给我说一遍?!"
陈锋:"……"
他突然发现。
跟女人讲道理。
就跟对牛弹琴一样。
——不是牛听不懂。
——是牛压根不想听。
他深吸一口气,那张惨白的脸上挂起一抹极其无辜的表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