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红那双美眸里挂着泪光,那张脸上却挂着一抹笑意:
"醒了!"
"陈锋醒了!"
那一句话,砸在大壮和猴子的心口上!
"哐当——!"
大壮手里那根拐杖,"哐当"一声掉在了地上!
那脸上瞬间挂上了一抹狂喜!
——
鬼手张急切的冲进病房。
"让开!"
他一把推开雷雪,凑到病床边。
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颤抖着掀开了陈锋的眼皮。
那两只浑浊却精明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陈锋的瞳孔。
紧接着,他那只手,"嗖"地一下搭在了陈锋的手腕上,测起了脉搏。
又抓过床头的血压计,熟练地给陈锋测起了血压。
整个病房,鸦雀无声。
那一双双眼睛,全都死死地盯着鬼手张。
那一双双手,全都紧紧地攥成了拳头。
——
良久。
鬼手张那双手,缓缓地放了下来。
脸上慢慢地,挂起了一抹震惊的神情。
"奇迹……"
"这他娘的……简直是奇迹啊!"
鬼手张眼神里,写满了难以置信:
"擦着大动脉过去的枪伤……"
"换作常人……"
"早他妈凉透了!"
"你这小子……"
"硬是给扛过来了!"
那张老脸上的肌肉,剧烈地抽搐着。
那一直紧绷的肩膀,缓缓地松了下来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给人疗过的伤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
像陈锋这种伤势,能活下来的,十个里头能出一个就算他鬼手张眼光毒辣。
可像陈锋这种,不仅活下来,还能在两天两夜之内苏醒、还能开口说话的。
平生,仅此一例!
鬼手张的脸上,慢慢地,挂起了一抹极其严厉的神情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,"唰"地一下瞪向了陈锋。
"小子!"
"你听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