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哼!"
"算你识相。"
陈锋"嘿嘿"一笑,搂着雷雪的腰,顶着个鸡窝头,朝沙场大门口走去。
——
东城区郊外。
一处不起眼的农家小院,被几棵老槐树遮得严严实实。
院外的小路上,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。
——这是张东林多年前买下的安全屋,连他最贴身的阿贵都是昨晚才知道这地方的存在。
狡兔三窟,老江湖的规矩。
屋内。
一张破旧的八仙桌上,摆着一壶粗茶,两个豁了口的瓷碗。
张东林坐在桌旁,那张老脸上写满了憔悴。
短短一夜之间,这位混迹东海三十多年的"笑面佛",仿佛老了十岁。
那双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头发乱糟糟的,身上那件昨晚还笔挺的西装,此刻皱得像咸菜。
对面,赵有才慢悠悠地端起茶碗,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。
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,没有一丝表情。
良久——
赵有才"嗤"地一声,冷笑出声:
"玩了一辈子鹰——"
"最后,反倒让鹰啄了眼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