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大咬着后槽牙,弯腰去拽陈锋的胳膊,使出吃奶的力气:"你给我起来!"
一百八十多斤,纹丝不动。
她累得满头大汗,站直身子,深吸一口气,狠狠地掐了一下陈锋的虎口。
"嘶!"
陈锋那双醉眼半睁开,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阿大,慢慢地挤出一句:"老婆……你怎么……这么凶啊……"
"谁是你老婆——!"
阿大深吸一口气,强压着心头那股说不清的躁动,咬着牙把陈锋从床上拽起来,硬是架着他朝门口走。
身后,阿八·鸢笑得直不起腰:"大姐加油啊,送回家。"
"再笑,明天加练三个时辰——!"
笑声,立刻憋了回去。
——
沙场上,篝火已熄了大半,夜风凉意袭人。
阿大架着陈锋,一步一步地往前走。
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身子沉甸甸地靠在她肩上,那张糙脸贴着她的耳根。
烟草、酒气和淡淡血腥味混杂在一起的气息扑进她鼻腔。
阿大的心跳,不知为何,快了半拍。
她偷偷瞥了一眼贴着自己肩膀的那张脸。
轮廓硬朗,那道从眼尾延伸到颧骨的刀疤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那张脸,又悄悄地红了一下。
终于到了陈锋的房间。
阿大踹开门,正要将他朝床上一推——
陈锋整个身子突然前倾,带着她一起朝床上倒去。
"砰——!"
阿大那娇小的身板,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床铺上,陈锋的重量死死地扣在她身上,动弹不得。
"陈锋——!你给我起来——!"
她双手在他胸口拼命推搡,可架着这一百八十多斤走了这么远,那两条手臂早就软了。
挣扎了几下,力气慢慢地泄了。
那双手,停了下来。
阿大那双冰冷眼睛,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张糙脸。
胸膛贴着胸膛,呼吸贴着呼吸。
那颗一直绷着的心,不知为何,慢慢地松了下来。
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……
一点也不让人讨厌。
这个怀抱……
竟然有一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