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大那张脸,红得能滴出血。
——
不多时,沈舟过来,将十三个女人带到了后面那间收拾干净的大宿舍。
门"吱呀"一声关上。
阿八·鸢"哇"地一声扑到床上:"总算可以躺一下了!"
阿十·绸把高跟鞋一脱,长舒了一口气。
阿七·影坐在床边,小脸上还带着一丝羞愤,抬起头望着自家大姐:
"大姐,咱们……接下来怎么办?"
那一句话,瞬间让整个房间安静下来。
阿大慢慢走到房间正中央,脸上敛去了所有的羞涩。
"姐妹们,过来,都坐过来。"
十二个女人齐刷刷围着阿大席地而坐。
阿大那双冰湖般的眼睛望着每一个姐妹,语气低沉:
"咱们十三个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?"
"从小学的就是旁门左道,这辈子见不得光。"
那一字一句,砸在每一个姐妹的心口上。
阿大深吸一口气:
"陈锋那个混蛋,虽然下流,虽然欠揍,但他说的话,我承认,他没说错。"
"张东林那个老东西,从小收留咱们,看似是养咱们,实际上只是为了利用咱们。"
"从头到尾,他从来没有把咱们姐妹当人看!"
那一句话,砸得每一个姐妹眼眶发红。
阿大那双眼睛望着每一个姐妹:
"以前,咱们没办法。"
"离开他,只有死路一条。"
"可现在,他倒了。在最关键的时刻,他抛下咱们,自己跑了。"
"这种人,不值得咱们替他卖命吗?"
整个房间,鸦雀无声。
阿九·胭抬起头:"大姐,你的意思是,咱们留下来?"
阿大没有直接回答:
"陈锋这个人看着色色的,没个正经,嘴上没一句正经话。"
"可,他对他的兄弟,是真好。"
阿七·影抬起头:
"大姐,我刚才看到,那个二狗灌下一海碗酒,陈锋二话不说也跟着灌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