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沙场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沈舟早就安排好了一切。
二十几张长条桌拼成一个巨大的"回"字。
桌上,烤全羊、酱肘子、卤牛肉、白切鸡、红烧肉、糖醋鲤鱼……
最硬核的下酒菜,一盘接一盘,码得满满当当。
桌边,茅台、剑南春、青岛啤酒,整箱整箱地堆在地上。
那烤全羊滋滋冒油的香味,飘出去几里地。
仓库一角,鬼手张的医疗台已经搭好,纱布、消毒水、手术器械一应俱全。
老头那张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。
"咣当——"
车队一辆接一辆驶进沙场。
留守的兄弟们早就候在大门口。
车门一开,挂彩的兄弟们相互搀扶着下了车,留守的弟兄一拥而上。
整个沙场,瞬间热闹了起来。
"你他妈没事吧?!"
"看看这血流的,快快快,去找鬼手张!"
那一声声粗鲁的关切,在沙场里此起彼伏。
陈锋从头车上慢慢走下来,叼着一根烟,糙脸上挂着一抹久违的轻松。
看着兄弟们相互搀扶、相互打趣的样子,那笑意越来越浓。
他朝大壮摆了摆手:"给她们松绑。"
大壮一愣:"锋哥,松绑?她们要是再动手怎么办?!"
陈锋"嗤"地笑了一声,扫了一眼那一串"糖葫芦":
"放心。翻不了浪。"
大壮挠了挠头,将信将疑地从腰间抽出匕首。
"嗤啦——嗤啦——"
一根根麻绳被挨个割断。
十三个女人活动着被勒得发红的手腕,眼里写满了警惕。
阿大·刹站在最前面,那双冰湖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锋。
那目光里——有恨,有羞,有屈辱。
可更多的,是一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迷茫。
陈锋懒得理她们,朝沙场角落一指:
"那张桌子,专门给你们留的。想吃就吃,想喝就喝。今天不为难你们。"
十三个女人面面相觑。
阿八·鸢小声问:"大姐,这……怎么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