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别带着各自的兄弟,整整齐齐地站成六个方阵。
每一个人,都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作训服。
每一个人,腰间都别着家伙——砍刀、钢管、匕首、甩棍。
每一个人的脸上,都没有了往日里的嬉皮笑脸。
取而代之的——
是一种凝重到极致的——肃杀!
那股压抑的气息,混合着沙场里特有的尘土味,在夜风中——
弥漫开来!
"来了——!"
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——朝着沙场大门的方向看了过去!
陈锋叼着一根烟,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,拉链拉到胸口,露出里面那道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肋骨的旧伤疤。
那张轮廓硬朗的脸上,看不出喜怒,只有那双眼睛,在黑夜里闪着幽幽的光。
他走到队伍前面,站定。
目光,一个一个地,从在场的每一张脸上扫过去。
"兄弟们——"
那三个字一出,所有人的胸口都跟着一颤!
"我陈锋今晚不说那些虚的!"
"咱们峰字营成立到今天,满打满算半年多。"
"从最早跟着我那十几号兄弟,到现在的两百多人。"
"咱们一刀一枪,一拳一脚。"
"从九爷手里,抢下了南城!"
"从疯狗强手里,抢下了砂石场!"
"从赵彪手里,抢下了胜利路!"
陈锋的声音不高,可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记重锤——
狠狠地砸在每一个兄弟的心口上!
"咱们这一路上——流过血,掉过肉!"
"也死过兄弟!"
陈锋的目光慢慢地落在了那个角落里的二狗身上!
二狗抬起头,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!
"可是——"
陈锋的语气陡然一变。
"现在,咱们怎么样了?"
他抬起手,朝着沙场外的方向狠狠地一指:
"咱们的场子——被封杀了!"